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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复是第一位将荀子“群论”与西方社会学融汇贯通之人-焦子栋
发表时间:【2020/4/15 8:36:04】 浏览次数:586次
严复是第一位将荀子“群论”与西方社会学融汇贯通之人-焦子栋


严复(1854-1921年),原名宗光,字又陵,后改名复,字几道,福建侯官县人,近代极具影响力的启蒙思想家,著

名的翻译家、教育家,新法家的代表人物。康有为称之为中华 “精通西学第一人”,梁启超赞之为“于中学西学皆为我国

第一流人物”,毛泽东誉之为“中国共产党出世以前向西方寻找真理的一派人物”之一。

先后毕业于福建船政学堂和英国皇家海军学院,曾担任过京师大学堂译局总办、上海复旦公学校长、安庆高等师范学

堂校长,清朝学部名辞馆总编辑。所倡“信、达、雅”之翻译标准,对后世翻译事业产生了深远影响。在北洋水师学堂

任教期间,培养出中国近代第一批海军人才,翻译《天演论》、创办《国闻报》,系统地将西方的社会学、政治学、

政治经济学、哲学和自然科学介绍到中国,并结合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适当解读,借以宣传维新变法思想。同时认

为中国传统文化中与西方社会学契合之处莫过于荀子“明分使群”之论,中国传统政治的一大特色就是强调社群的整体

利益与长远利益。

《群学肄言》是严复在翻译英国社会学家斯宾塞(1820-1903)《社会学研究》一书基础上的再创作,其出版发行对

于社会学在中国的传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。他在《群学肄言》序中一开篇就给出群学之定义:“群学何?用科

学之律令,察民群之变端,以明既往、测方来也。肄言何?发专科之旨趣,究功用之所施,而示之以所以治之方也。

故肄言科而有之。今夫士之为学,岂徒以弋利禄、钓声誉而已,固将于正德、利用、厚生三者之业有一合焉。群学者,

将以明治乱、盛衰之由,而于三者之事操其本耳。”第一、严复认为西方社会学与荀子“群论”是异曲同工(观此可知中

西字义之冥合矣),“故学问之事,以群学为要归。唯群学明而后知治乱盛衰之故,而能有修齐治平之功。呜呼!此真

大人之学矣!”(见《严复集》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一册第18页);第二、严复将翻译的《斯宾塞尔〈劝学篇〉》刊登

在1897年12月8日《国闻汇编》第一期上,这个《劝学》篇就是之后严复翻译的《群学肄言》中的第一篇《砭愚》

(见2019年03月22日《今晚报》,严孝潜《社会学著作<群学肄言>》),连劝学之名也直接从荀子之处借用。所以

严复取“明分使群”之“群”,“劝学”之“学”二字,给斯氏《社会学研究》取了中文之名《群学肄言》。

严复把荀子“明分使群”之论与斯宾塞的社会学之论进行比较分析,并与之相解读、相贯通,开拓出荀子思想研究的新

境界,揭示出荀子之学不仅仅是谭嗣同、梁启超之“二千年之学”,更是人类社会的永恒之学。



附1:严复《原强》修订稿(选)

斯宾塞尔者,亦英产也,与达氏同时。其书于达氏之《物种探原》为早出,则宗天演之术,以大阐人伦治化之事。号

其学日“群学”,犹荀卿言人之贵于禽兽者,以其能群也,故日“群学”。夫民相生相养,易事通功,推以至于刑政礼乐之

大,皆自能群之性以生。又用近今格致之理术,以发挥修齐治平之事,精深微眇,繁富奥殚。其论一事,持一说,必

根据理极,引其端于至真之原,究其极于不遁之效。于五洲殊种,由狂榛蛮夷,以至著号开明之国,挥斥旁推,什九

罄尽。而于一国盛衰强弱之故,民德醇漓合散之由,则尤三致意焉。殚毕生之精力,五十年而著述之事始葳。其宗旨

尽于第一书,名曰《第一义谛》,通天地人禽兽昆虫草木以为言,以求其会通之理,始于一气,演成万物。继乃论生

学、心学之理,而要其归于群学焉。夫亦可谓美备也已。

斯宾塞尔全书而外,杂著无虑数十篇,而《明民论》《劝学篇》二者为最著。《明民论》者,言教人之术也。《劝学

篇》者,勉人治群学之书也。其教人也,以智慧、练体力、厉德行三者为之纲。其勉人治群学者,意则谓天下沿流讨

源,执因责果之事,惟群事为最难,非不素讲者之所得与。故有国家者,其施一政,著一令,本以救弊坊民也,而其

究也,所期者每或不成,而所不期者常以忽至。至夫历时久而转相因,其利害迁流,则有不可究诘者。格致之事不先,

偏颇之私未尽,生心害政,未有不贻误家国者也。是故欲为群学,必先有事于诸学焉。不为数学、名学,则吾心不足

以察不遁之理,必然之数也;不为力学、质学,则不足以审因果之相生,功效之互待也。名、数、力、质四者之学已

治矣,然吾心之用,犹仅察于寡而或荧于纷,仅察于近而或迷于远也,故必广之以天地二学焉。盖于名、数知万物之

成法,于力、质得化机之殊能,尤必藉天地二学,各合而观之,而后有以见物化之成迹。名、数虚,于天地征其实;

力、质分,于天地会其全,天而后有以知成物之悠久,杂物之博大,与夫化物之蕃变也。虽然,于群学犹未也。盖群

者人之积也,而人者官品之魁也。欲明生生之机,则必治生学;欲知感应之妙,则必治心学,夫而后乃可以及群学也。

且一群之成,其体用功能,无异生物之一体,小大虽异,官治相准。知吾身之所生,则知群之所以立矣;知寿命之所

以弥永,则知国脉之所以灵长矣。一身之内,形神相资;一群之中,力德相备。身贵自由,国贵自主。生之与群,相

似如此。此其故无他,二者皆有官之品而已矣。故学问之事,以群学为要归。唯群学明而后知治乱盛衰之故,而能有

修齐治平之功。呜呼!此真大人之学矣!

(见《严复集》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一册第16-18页)


附2:严复《〈群学肄言〉译余赘语》(选)

荀卿曰:“民生有群。”群也者,人道所不能外也。群有数等,社会者,有法之群也。社会,商工政学莫不有之,而最

重之义,极于成国。尝考六书文义,而知古人之说与西学合。何以言之?西学社会之界说曰:民聚而有所部勒(东学

称组织),祈向者,曰社会。而字书曰:“邑,人聚会之称也。从口,有区域也,从卪,有法度也。”西学国之界说曰:

“有土地之区域,而其民任战守者曰国。”而字书曰:“国,古文或,从一,地也,从口,以戈守之。”观此可知中西字义

之冥合矣。”

东学以一民而对于社会者称个人,社会有社会之天职,个人有个人之天职。或谓“个人名义不经见,可知中国言治之偏

于国家,而不恤人人之私利。”此其言似矣。然仆观太史公言“《小雅》讥小己之得失,其流及上。”所谓小己,即个人

也。大抵万物莫不有总有分,总曰拓都,译言全体;分曰么匿,译言单位。笔拓都也,毫么匿也;饭拓都也,粒么匿

也;国拓都也,民么匿也。社会之变象无穷,而一一基于小己之品质。是故群学谨于其分,所谓名之必可言也。

(见严复译著《群学肄言》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一册第XI页)


(兰陵后学  焦子栋整理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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